第393章 易忠海求医
整个四合院,私下里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表面上总算是消停了几天。
就连傻柱都被下了最后通牒,颓丧的跑去卫生队上班了。
当然,这也和他存了那么多年的酒被造完了有关,毕竟人清醒后,总会有敬畏和反思,然后生活还得继续。
这几天,易忠海总是非常巧合的出现在曹安平面前。
态度比以前更加亲近了几分,但又不显得急切,并没有让其他人感觉异样。
他还私下里邀请了一次曹安平吃饭,可被婉拒后,却依然一副乐呵呵的表情,推到下次。
曹安平知道对方的心思,也笑呵呵的打着太极,陪对方演戏。
不过当易忠海想更加拉近关系的时候,就不着痕迹给个软钉子。
曹安平生活无聊,看到这老家伙吃瘪,感觉乐在其中。
但也不得不佩服易忠海的能屈能伸,如果不是因为绝后,导致其性格扭曲,还真是个能干大事的。
易忠海的几次试探,也看出了曹安平非常记仇的性子。
更让他抓狂的是,这家伙表面上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但所有的暗示又都装作听不懂,像是驯驴一样,就吊着你。
易忠海痛定思痛,决定还是直接点,于是来到了厂医院。
当曹安平在诊室见到对方的时候,内心毫无波动,表面却露出诧异之色,关心的问道:
“哎哟...易师傅怎么来了,是哪里不舒服啊?快坐快坐!”
他此时的表现,就是个尽职尽责的厂医院主任,为了工人同志殚精竭力的样子。
易忠海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骂这小子真是个笑面虎,然而脸上又不得不一脸和善。
他露出难为情的神色问道:“那个...曹医生,你之前说过,看出了我有不育的毛病,真是那样吗?”
曹安平心里诧异,这家伙咋突然变得这么直接了。
这可就有点不好玩了,于是他装作疑惑的问道:“啊?我说过吗?”
易忠海笑着提醒道:“对啊,就在这间诊室,当时是东旭和傻柱需要你的谅解,我来替他们求情,你说一眼就看出来了。”
曹安平继续表演,适当的露出尴尬神色道:“呃...这个...
易师傅你别介意啊,当时因为贾家的事,说的是气话。
我可没有那么厉害,看病讲究望闻问切。
如果是单纯的纵欲过度,脸色还能看出来,但涉及到隐疾,怎么可能一眼就看出来了。”
易忠海闻言一滞,也看不出这话的真假,可不管这小子是不是气话,但恰好说中了啊。
于是他只能满怀希冀的问道:“那曹医生能不能帮我看看?”
曹安平无语,不禁心里吐槽:‘特么你脸咋那么大呢,先不说之前的矛盾,上门求人空着双手就来了!
咋的?真以为厂医面对工人,就会啥毛病都治啊?
这破医务科,一看大猫小猫三两只的配置,就是应急用的,怎么可能啥毛病都接收。’
当然,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职责所在,不好明确拒绝。
曹安平点点头,假模假样的给易忠海号脉,然后一脸肯定的说道:
“易师傅你没啥大问题啊,身体挺健康的。
就是最近有些气急攻心,虚火上身,可能导致房事有些不尽人意,才会信了我之前的气话。”
易忠海心里一噎,暗骂道:‘大爷我气急攻心,还不是因为你小子在院里搞风搞雨,这段时间就没消停过!’
哪知曹安平继续扎心:“哦...对了!我听说易师傅你们家一直没要孩子,是因为吴大妈有心脏病的原因。
你这...真要是有不育的毛病,治不治也没啥影响啊。”
‘我忍我忍!’易忠海非常生气,却强行压抑住了。
他嘴角抽动一下,强行挤出无奈的表情回道:“她病情已经有所好转了,我也检查一下,这不保险一点嘛。
曹医生,我真的没啥问题,要不你再仔细看看?”
曹安平一脸笃定,连骗易忠海钱的想法都没有,反而是恭喜道:
“吴大妈的病好了吗?那真是太好了,这是打算要孩子了啊,祝易师傅你心想事成。
你身上,我没看出啥大问题,要不你去大医院看看?”
曹安平还是有作为医生底线的,不会干出收钱后,又乱治一通的操作。
而且真要想收拾对方,手段多的是,没必要费心费力,还侮辱医生这个职业。
易忠海沉默了,他不知道曹安平是真没看出来,还是依然在糊弄自己,不愿意出手。
因为他心里清楚,没有孩子,九成九是自己的问题。
易忠海曾偷偷的去大医院检查过,说他有孩子的可能性很小,不过那老医生的话,也没说死。
于是他怀着那么一点点希望,下意识的将‘锅’甩给了老妻,然后在外面养了一个寡妇。
易忠海可是为此费了很多精力,才找到一个易孕体质的寡妇。
那寡妇结婚后两年,就有三个孩子,可以说是没歇过。
要不是她丈夫在黑市出了意外,这一家子不知道人丁有多兴旺。
易忠海前两年可是拼命在那寡妇身上播种,概率小,就靠次数嘛,可过了几月却是毫无反应。
渐渐地,他也有些放弃了,更加处心积虑的控制四合院,图谋养老。
至于那寡妇,他只是偶尔去放松放松,再接济一下对方,算是安抚,免得找上门来惹麻烦。
无论易忠海心里怎么怀疑,可曹安平已经自认水平不够了,自然是毫无办法。
他也知道自己强迫不了对方,只能苦笑着点头道:
“我知道了,今天的事,还请曹医生帮我保密。”
曹安平一脸光明磊落:“那是自然,我可是很尊重病人隐私的。
易师傅你气急攻心的毛病,要不要我给你抓服药啊?”
易忠海嘴角抽搐一下,干笑一声回道:
“呵...不麻烦你了,我去大医院问问,顺便也再看看。”
易忠海出了厂医院,阳光将心里的阴霾驱散了一些,他脑子里思绪电转:
‘不能因为曹安平给许大茂治好了,就肯定他能看出我的毛病!
毕竟还是太年轻了,天赋很多时候是比不上积累的,看走眼也挺正常。
那...难道是包寡妇用了什么手段,不想帮我生孩子?’
易忠海眼神闪了闪,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以前不是没怀疑过,但经过对包寡妇的多次试探,外加丰厚的许诺和稳妥的安排,这种可能,被大概率排除了。
今天这事,重新勾起了他的猜疑:‘包寡妇有三个孩子要养,吊着我赚好处,但又不想名声受损,是完全有可能的。’
由此可见,易忠海这人非常自私,即使九成九概率是自己的问题。
他也要下意识的忽略掉,先将那百分之一的可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