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第二天有了好消息!
逃亡的歹人们没跑出去一天便落了网。
也是因为雪,歹人们没早早往大山深处跑。
他们有了吃食,有了钱,加上两户人家太好下手,他们膨胀了。
若是拿了吃食就进山,一路从深山北上,如果运气好,的确有机会逃出生天。
可这些日子的躲藏与逃命,让他们对冬天的大山产生了本能的畏惧,山里冻得他们时刻在死亡线上徘徊,有的脚趾头手指头肿得流脓,有的干脆没了耳朵。
这次,他们换了路线,甚至分开两路。
这次,他们选择从城镇继续向北逃。
可城镇不比山里。
在山里,单看他们是否命够硬。
而城镇,除了表面上的安逸,实则处处是危机,吃饭,喝水,甚至连五谷轮回都避不开人。
省城来得画像,贴得大街小巷。
热心的城镇居民,比山里的傻狍子难糊弄多了。
任你乔装打扮,不是本地人他就不是本地人。再一个,见过血的、背着人命的这些人人,再装也不像良民。
张队带了人持了家伙追上一路,击毙两个,剩下的不再抵抗,老老实实坐上了警车。
人还没等到公安局去过一下有吃有住的日子,另一路的方向已被他们主动奉上,说得那个快,生怕没法一起吃断头饭。
再是过命的交情,那也得要死一起死齐了,甭管谁活,那些要死的心里都不会痛快。
等小县城解除危机时,华哥的父母大姐已经开始收拾行囊。
小的小县城除了山货药材,也没别的。
这个一包,那个一串,没有多重,就是体积大。
“以后记得写信,孩子的照片给夹里面。”
“知道了。”
“之前跟你讲得话,要记得。”
“记得了。”
“不要给秀芳使性子,要……”
“知道了,知道了。”
“你……要好好的。”
“妈,”华哥低了头,“我会好好过日子,你和爸要照顾好自己。”
……
这次的任务过于简单,等人走了,刘秀芳把收到得红包和麒麟送子的小银锁都双手奉上。
“之前说好的,拿过来那些给我和壮壮的衣服用品等我算算,折了钱给你。”
有些便宜还是不占的好,她现在也不是两兜空空的人了。
“送你了。”华哥淡淡的,沉浸在离别里,“我回去歇歇,最近也不开门,等年后给你办。”
回去,自然是回他的小房子。
办,自然是给小房子换主人。
华哥的生意不大,小门脸一个,盈利却颇高,小房子的那些钱如今也不过他三两个月的收益。
他走得慢腾腾,推了门出去,又被吓了回来,“刘秀芳,你家旺财拐孩子了!”
门外的老狗咬着小姑娘的衣摆不停摇尾巴。
小姑娘怯怯地站在那里不敢动。
“刘秀芳!”华哥在旺财的狗眼里没什么地位,只敢轻轻劝,“旺财,你松松嘴呗。”
“松!”刘秀芳踢哩咣啷跑出来,照着狗的长嘴巴子一拍,“别怕别怕,它不咬人哈。”
养狗的都爱说这句,虽然没咬,也把小姑娘吓得瑟瑟。
“乖,你是谁家的孩子?我给你送回去。”刘秀芳撵了狗,狗退了两步也是忿忿。
“汪!”——我
“汪汪!”——捡得
小姑娘躲着狗,小小声,“我是沈大军家的。”
“你家在哪儿?”
“我家……哇……我不知道……”
刘秀芳没认出这位旧识,小孩子一阵儿一个样,她也早记不清去年陪妈妈买新衣的小姑娘是个什么模样。
小姑娘也没认出仅有过一面之缘的卖衣服阿姨,她还小,小得记不得家怎么走。
……
刘秀芳牵着小姑娘,华哥在后面抱着壮壮。
年头上也就公安局还有人值班,有事儿还是要找警察叔叔来帮忙。
“同志!我捡了个孩子。”刘秀芳又见着了熟人。
“哪里捡到的?”小警察没有半分见到熟人的激动,板着脸开始做记录。
“家门口。”
“她自己走你家门口的么?”
“也不是,狗咬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