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哥,你炖啥了?我们这一路过来都饿疯了!”
余文豪第一个冲进厨房,结果一看锅,愣住了,“这……这是山……不是吧!?山麂肚菌?”
“还真是!”李国涛直接叫出声,“泽哥你从哪整来的?”
“赶山顺手捡的。”陆泽笑着摆摆手,一边给他们盛汤,一边打趣,“这可不是天天有的,吃了别哭。”
学生们一人一碗,喝下第一口,全场安静三秒。
然后——
“这也太香了吧!!!”
“我从小喝汤喝到大,从没喝过这种味道……这也太山林了!”
“我愿称之为野菌界的贵族,泽哥你不去开餐厅真是浪费了!”
连高娟也是第一次一口接一口:“不愧是灵魂山味!”
直播间弹幕也是不断涌现:
【全体起立,跪求汤谱!】
【老陆赶一次山,吃出国宴规格……】
【这农场一天不看,都怕错过什么天材地宝!】
陆泽笑得轻松,举着汤勺往锅里添水:“行了行了,想吃就多喝点,咱山货管够。”
……
午饭过后,陆泽带着学生们在院子里歇着,一边喝茶一边晾太阳。
几人正喝着呢,陆泽忽然从背篓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打开后,是三株完整的石乳参植株,根须还带着湿土,叶片在阳光下泛着淡紫微光。
“这是啥?”余文豪凑过来瞪大眼睛,“不是药材?”
“你猜得挺准。”陆泽点点头,“叫石乳参,深山岩缝间的珍稀药用植物,今天赶山回来路上滚滚带我发现的。”
“这东西能入药、能炖汤、还能泡酒。”
他说着,把一株拿起来晃了晃,“最关键的是,它具备人工培育潜力。”
“耐阴、需湿、根系浅、生长慢——但只要咱们能调控环境,成活率就不低。”
学生们听得目瞪口呆。
“泽哥你……这眼力也太毒了吧?”余文豪咽了口口水,“我们还在研究赤天蘑菇的温控参数呢,你这又捡了个新品种回来?”
“关键是还能培育……”李国涛也惊叹不已,“咱们这合作社,是不是要从‘林下经济’升级成‘生态药用植物实验站’了?”
“慢慢来嘛。”陆泽笑着摆摆手,“先搞点试种数据,看看发芽率、生长周期、土壤依赖度,后面再琢磨量产。”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越来越兴奋,纷纷表示要立马要着手石乳参的试培计划。
直播间也跟着沸腾了:
【山货界的科研现场,直播见证历史!】
【石乳参项目上线,冲冲冲!】
【咱这合作社已经不是合作社,是生态版图了!】
【全靠老陆一个人赶山,步步踩中宝地!】
……
陆泽跟学生们商量完石乳参的人工培育计划后,几人干劲十足,纷纷拿着工具去育种区忙活。
接下来陆泽又闲着没事了。
眼见天气不热不凉,是个钓鱼的好时候,陆泽伸了个懒腰,拍拍手:
“去钓鱼吧。”
说完,他去杂物间拎起鱼篓,又把鱼竿背在身上,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一阵沉重的“噗通噗通”脚步声从后头传来。
一回头——
大熊猫正慢悠悠地跟上来,那对黑眼圈像是贴了两张牛皮纸,傻乎乎地看着他,嘴角还有点奶渍没擦干净。
“你也想去?”陆泽疑惑道。
大熊猫仿佛听懂了似的,“嗷”地一声就冲了上来,两只肉爪扒着他鱼竿不撒手,圆滚滚的身体蹭得陆泽一身毛。
“行行行,你想钓鱼也不是不行。”陆泽忍笑,“但你别抢我鱼竿。”
说完,他又招呼兔狲、滚滚、旺财三个小家伙一起出发。
鸡冠山秋色正盛,林风带着阵阵落叶飘下,一人四兽走在山道上,画风简直像童话小队远行。
走了约摸半小时,正准备在溪边落脚时,突然,大熊猫“哇”地一声叫了起来,嗷哧一下跳进林子里,速度快得惊人。
“哎你别跑啊!你拐哪去了?!”
陆泽赶紧追过去,后头几个小家伙也都一愣,连忙跟上。
穿过几道密林后,眼前豁然开朗——
居然是一处隐秘湖泊!
四周被山林包围,湖面波光粼粼,几只翠鸟飞掠而过,水草在阳光下浮动。湖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成群结队的小鱼在游弋。
“我靠……还有这地方?”陆泽惊了,“以前居然没发现,难怪你跑得那么快。”
大熊猫一屁股坐在湖边,双爪搭着肚皮,看着湖面鱼影,两眼放光,激动得“咕咕咕”直叫。
陆泽将鱼竿立好,刚准备开钓,这憨货就“啪”地一下抱住他的鱼竿,像要抢。
“哎哎哎!我说了你不能抢!”
他一边拽着鱼竿,一边跟大熊猫较劲,那熊猫死活不撒手,像个两百斤的娃在抢冰棍。
直播间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大熊猫这是饿疯了吗!】
【这鱼竿抢得比我小时候抢遥控车还拼!】
【老陆:我钓鱼,你钓我?】
【憨熊上线,钓鱼也要自己来!】
陆泽最后实在拗不过,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大熊猫的鼻子说:
“你要真本事,就自己做一根去!”
说完,他以为这下能堵住它,结果只见大熊猫低头沉思两秒,下一秒——
它真的起身,去林子里折了一根粗树枝回来。
它抱着树枝,用爪子掰啊掰,又蹭啊蹭,最后居然搞出一根歪歪扭扭、带着枯叶和树皮的“野生钓竿”,还学着陆泽的动作坐在湖边,一本正经地把树枝戳进水里。
“……”
陆泽看傻了。
直播间直接爆炸:
【卧槽它真的去做鱼竿了!】
【我愿称之为天才行为艺术!】
【熊:我不抢了,我自己钓。】
【这年头,大熊猫都学会自力更生了……】
陆泽无奈地一屁股坐下来,看着一人一熊一左一右坐在湖边,一根正经鱼竿,一根草台班子,两个钓鱼选手就这样正式上线。
“唉,还真是灵泉水喝多了。”陆泽心中感叹道,“真就越来越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