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莞莞一怔,看看他的脸色,是不太好看,又看看星来和瑄和。
周瑄和看他娘看过来,连忙道:“娘,饿。”
林莞莞立马心疼的摸摸他的小脸,“我们这就出去。”
桌上几人听到这话纷纷起身打算跟着离开,接着就听到萧行舟不悦的声音,“各位是不是忘了答应在下的事?”
孔如梦:“自然没忘,公子要和我们一起走吗?”
“也好。”
于是,正在其他人纷纷为自己喜欢的姑娘叫好的时候,他们这桌却撤了。
这一动立刻引来众多人的目光,此时萧行舟不禁在心里庆幸,幸亏那位夜夫人没有连吃带拿,否则他不想和他们一起走了。
长这么大,他还没见过这般的女子,可惜了那张脸。
林莞莞可不知萧行舟一直在心里腹诽她,矜持?丢脸?那是什么?她不懂,也没人和她说过。
她只是想那么做就做了,仅此而已,反正夫君他们不什么都没说吗?
不见书毅他们三人把那两盘子点心都吃了吗?肯定也是饿的狠了。
来的时候翻墙进来,离开的时候倒是顺顺利利从大门走的。
只是他们一行人容貌比较有辨识度,门口的仆从看见他们离开死活想不起他们什么时候进去的,硬是盯着几人的背影看了许久。
几人熟门熟路的打算去之前那家隐蔽的饭馆吃饭,星来他们还没去过呢!
不过在那之前,孔如梦先把玄素放了出去,如果想快点找到金牡丹,那么玄素就是最好的人选。
至于两个人之前怎么认识的,还就是源于玄素之前爪子痒总是破坏花草的行为了。
谁让金牡丹喜欢在土里待着呢?于是缘分就这么结下了,只不过是孽缘。
可偏偏只要两人在一个地方,玄素总能凭感觉找到金牡丹,弄得金牡丹为了躲玄素只得搬离原来所在的地方。
直到玄素能化成人形,控制住自己的本能,孽缘才成为真正的缘分,两人也成了好朋友。
几人在饭馆等菜的过程中,金牡丹终于抱着玄素姗姗来迟。
随着她的靠近,淡淡的花香也随之传了过来。
“阿嚏、阿嚏——”
周永年突然打了几个喷嚏,用力揉了揉鼻子,对着林莞莞淡淡道:“这味道太刺鼻了。”
其他人:“……”
这报复心是不是太明显了点,不就是之前被金牡丹挑拨了几句嘛!还记着呢!
之前见面的时候怎么不说刺鼻,现在受不了了?
林莞莞眨眨眼,好吧!夫君吃醋吃的真可爱,不过没关系,即使金牡丹两人离开这里去别的房间谈话也不影响她偷听。
那么满足一下夫君的小心思又有什么关系呢?
随即看向萧行舟道:“人,我们已经请来了,萧公子结了之前的账,就可以和金小姐聊天了,至于对方愿不愿意随你离开,那得看你自己的本事,和我们无关。”
萧行舟:“……”
终于想起曾经答应对方的五百两,当时其实并没觉得她真能找到人,只是随口一说想要逼退对方,没想到他们还是一伙的。
算了,五百两还不被他放在眼里,目的达到就可以了。
招招手,立马有人上前递过来五百两的银票,林莞莞笑眯眯道:“还请两位私聊?”
金牡丹早就看傻了眼,“好啊!胆子真大,竟然拿我赚钱,交出来——”
金牡丹顿时怒气冲冲对着林莞莞道。
林莞莞淡定把银票揣到随身带的小包里,抬起眼看了看金牡丹,“不,这是我凭本事挣得。”
要不是她主动上前萧行舟能得偿所愿?金牡丹能站在这里让她掏钱?
想从她手里掏钱,这辈子,不,永远都不可能。
金牡丹还要说话,孔如梦打断道:“好了,赚钱各凭本事,呶——”朝着萧行舟的方向昂了下头,“就是他。”
金牡丹哼了一声,看着萧行舟,高傲的昂着头语气淡淡,“听说你找我,有事?”
萧行舟再一次看见金牡丹还是觉得这位姑娘真是长得哪儿哪儿都合他的心意,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这么强烈的想得到一个人。
他对这种感觉如此陌生,却又甘之如饴,所以明明怀疑这些人是故意接近他,不怀好意。
还是忍不住朝着他们预想的方向走,现在人已经站到了他面前,他发现自己还是不后悔。
缓缓起身抱拳行礼,“这位小姐,我们之前有一面之缘,不知小姐可否记得?”
金牡丹认认真真,仔细的打量对方,突然,“啊——”
萧行舟立马激动的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不记得了,我们见过吗?什么时候?”
其他人:“……”
这个大喘气啊!看把萧公子憋得,就连孔如梦都被她这突然的一句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金牡丹干干一笑,其实她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她有点轻微脸盲。
一个人除了他长得极有特点之外,比如特别丑的那种,一般情况下,不见个十次八次的她根本记不住对方的脸。
虽然看出面前这位公子很沮丧,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啊!这个问题也困扰了她几百年了。
“在下想和小姐借步说话,可否?”
金牡丹眨眨眼,又看看孔如梦几人,挑挑眉,“行吧!”
她也想看看这人想说什么,玄素只说有位公子在找她,似乎对她有那种意思。
呵,出于某些原因,她也想看看是谁胆大包天,竟然能找到孔如梦他们头上,很有本事嘛!那她就姑且听听吧!
看看这人有什么本事能打动她。
于是,除了林莞莞他们这些能偷听的,还有周永年这个不感兴趣的。
其他人都眼巴巴的注视着两人背影,心里无不在埋怨周永年心眼小,和女子计较,可惜只能在心里想想,面上不敢有任何意见。
另一边萧行舟带着金牡丹去了隔壁的房间,金牡丹全程神色都很冷淡。
曾经她只是养在王府花园里的一株牡丹,只是因为王妃喜欢所以被花匠照顾的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