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闻言齐刷刷看过来,直接抓住他胳膊追问:“什么草你还记得不,当时症状是什么样子的,啸天你快说话啊。”
祁啸天挠挠头,被他们眼神看得一个激灵:“不是,我那个时候才十来岁,哪里记得是什么草,真想不起来了。”
裴珏见他真想不起来,沉声道:“等人醒了再问问情况,看看可有接触过什么东西,实在不行的话还是要去京都检查。”
“嗯,等他醒了再看看。”
这一等就是三个多小时,姜峰是被饿醒的,坐起身来肚子咕噜噜在叫,扭头对上三双亮起的眸子吓一跳。
声音沙哑:“额,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我是睡了多久。”
苏黎沉声道:“你大概睡了三个多小时,姜峰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姜峰想了想摇头,下床走过来倒了一杯水喝着,嗓子舒服多了,看向他们目光清明:“我觉得精神头很好,没感觉哪里不舒服。”
“我的血检报告出来了嘛,可是有什么问题。”
“没有,血检一切正常,但你最近好像嗜睡得厉害。”
“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们说,还有你嗜睡之前可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吃过什么或者察觉什么怪的地方。”
苏黎见他摇头,只能叮嘱他多注意点。
几人吃了饭后,姜峰又来到图书馆,找好书后准备走的时候,被老大爷喊住:“等等,后生你要不要花来。”
“老头子我平日里看图书馆太无聊,就喜欢养养花,现在养得有点多照顾不过来,你要的话可以送你一盆。”
大爷把一盆开黄花的端过来。
姜峰好奇看了一眼:“大爷这花开得真好,叫什么名字,我好像没见过这种花,这么冷的天还开得这么好。”
“哈哈,我也不知道,就在山上随便挖的,也是看冬天开得不错就挖了,没想到这养着还挺好,分出来几盆都养的不错。”
“来后生,你要是喜欢的话这一盆送你,带回去后也不用多照顾,等土干透了再浇水浇透就成。”
大爷热情招呼着,看到其他人,也送了几盆出去。
姜峰见状接过来,轻声道谢:“大爷,谢谢你啊,我回去一定好好照顾着。”
“诶好,这个开花可香了,还特别好照顾,冬天到处光秃秃的,看着这个花心情也嫩好一些不是。”
“大爷说得是,那我就先回去了。”
大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扬起的嘴角慢慢下拉,看着有阴郁,转身回到自己位置上继续拿着报纸看。
姜峰抱着一盆花放书桌上,伸手碰了碰,确实有淡淡的花香味很好闻。
裴珏提着暖水瓶进来,视线落在开的灿烂的黄色花上,随口问了一句:“姜工,这花开得真是好看,不知道哪里买得。”
“不是买的,是看图书馆的大爷送的,他自己种了不少,给我们几个都送了,我看着也挺好的还有香味,摆在屋子里很好。”
“嗯,确实看着很不错,就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好像没看到过这种花。”
“不知道,大爷说是山上随便挖得,自己种着玩,没想到这个会这么好种。”
姜峰看着这花心情好很多。
裴珏嗯了一声,凑近了些仔细检查起来,随口说了一句:“我去给花换一下土,等下再搬过来。”
“嗯,辛苦了。”
仔细检查了下,确定没有监听的东西后,裴珏才放下心来,把花重新收拾好端进来,直接放在窗台上。
苏黎回来后见他在忙工作,没有嗜睡,心稍微放松了些,走过来等他忙完才开口:“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今天感觉心里很高兴,很放松,也没困的感觉了。”
“那就好,有不舒服的话记得说。”
“嗯,知道了。”
姜峰手上唰唰画着,笑着说:“我今天效率比以前还高了些,果然家里还是要摆些花,心情看着更好一些。”
“阿黎你看那个花,是不是很漂亮,闻着比梅花还要香。”
苏黎顺着视线看过去,走过去伸手碰触了下,凑近闻了闻确实香味不错,闻到让人心情愉悦,嘴角不自觉带上笑。
“嗯,很香,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大爷给的花。”
姜峰利索忙完后,心情有些亢奋着,来到院子里开始跑着步,等那股子兴奋感过去后,身体又觉得有些疲惫起来。
天色渐渐黑下来,姜峰来到地下室研究所,跟季远讨论着什么。
说着说着话,困意涌上头来,单手撑着下巴就这么睡着了。
季远见状只以为他太累了,忙给他找了个小被子披上,自己坐在一旁继续研究着,这一忙直接都忘了时间。
裴珏过来看的时候,见姜峰趴在桌上睡着了,心顿时沉了沉,喊了一声:“姜工,姜工你快醒醒。”
“季研究员,姜工什么时候睡着的。”
“有一会儿了,我们刚才在讨论橡胶材料的问题,他就这么撑着下巴睡着了,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要是太累的话回去休息吧,这里我自己来就成。”
季远见他出神,又喊了一声:“裴珏,你没事吧。”
裴珏摇摇头,弯腰把姜峰背了出去:“季研究员,那我先带姜工上去休息,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
“没事,我不累的,你们上去吧。”
“嗯。”
把人放在床上,裴珏又喊了两声,明明之前一喊就醒过来了,怎么这一次喊不管用了,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没多时苏黎也过来了,看着叫不醒的人,拿着银针刺了下穴位。
姜峰猛地坐直身体,嘶了一声:“谁在扎我。”
扭头看到拿银针的人,姜峰不可置信看着她:“阿黎,你没事扎我做什么,真疼啊。”
“你记得睡着前的事嘛。”
“睡着前,我好像是在……”
姜峰看着周围环境,也反应过来不对劲了,眉头拧着:“我好像是在跟季远讨论材料问题,怎么一转眼换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