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忙的工作冲淡了她对何雨柱的思念,唯有深夜难眠时,那些零星的记忆片段才会悄然浮现。
一晃近十年过去。
当内地度过艰难时期,娄晓娥迫切想带何晓回去看看。
可何晓受港岛舆论影响,对内地抱有偏见,迟迟不愿动身,这一拖就到了今天。
妈咪,你怎么哭了?你不是说追星可以,但不能太投入吗?你连何先生的面都没见过,怎么就动情了?
娄晓娥破涕为笑,蹲下身握住何晓的手:晓晓,妈妈要告诉你一件事,希望你别太激动。”
妈咪,除非你说何先生是我爹地,否则我才不会激动呢!何晓调皮道。
娄晓娥一时语塞,却又暗自欣慰——这大概就是血脉相连的默契吧。
当何晓说第一眼就对何雨柱心生好感时,她就相信这是天意。
晓晓,你说对了,他确实是你爹地。”
何晓第一反应是母亲在开玩笑,但朝夕相处的默契让他立刻意识到这是真的。
虽然意外,但他更多的是惊喜,甚至迫不及待想告诉小伙伴:自己的偶像竟是亲生父亲!
见儿子没有抵触,娄晓娥欣喜万分,立即吩咐司机联系秘书办理回内地的手续。
……
何雨柱浑然不知自己与儿子擦肩而过。
他回到内地后,先向公司高层通报了港岛之行的进展,又与张琴讨论了业务发展,这才返回四合院。
刚进大门,就看见阎解成和于莉夫妻俩坐在家门口嗑瓜子。
何雨柱颇感诧异——这小两口不是开着饭馆吗?以他们的精明劲儿,怎会舍得丢下生意不管?
见到何雨柱,夫妻俩眼睛一亮,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柱子回来啦!快坐下歇歇。
于莉,赶紧给柱哥沏茶!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前段时间,阎解成和于莉新开了大成饭店,阎解成特意跑到何雨柱面前炫耀。
何雨柱提醒他阿华也要开饭店,让他当心点。
谁知阎解成不但不听,反而嘲笑何雨柱。
结果没过多久,阎解成就被现实狠狠打脸。
他拉不下脸亲自求何雨柱,只好请三大爷出面说情,最终大成饭店被何雨柱收购了。
这家店开在新华宾馆对面,虽然构不成威胁,但就像豪宅旁边搭了个茅草屋,看着实在碍眼。
何雨柱直接让阿华把大成饭店买了下来。
阎解成夫妇只好灰溜溜地回到以前的小饭馆,想着做点小生意算了。
可时过境迁,老顾客都流失了,新客源又抢不到,生意越来越差。
看着马华当上老板月入过千,连他们瞧不起的一大爷和秦淮茹每月都能赚好几百,夫妻俩眼红不已,决定去新华宾馆上班。
他们盘算着凭自己的能力,肯定能取代马华,当上宾馆负责人。
为了堵到何雨柱,两人天天守在门口,刮风下雨都不离开。
这天终于等到何雨柱回来,阎解成殷勤地帮忙拿行李,于莉又是端茶又是要按摩,热情得不得了。
另一边,棒梗儿因为背上了坏名声,在大院里抬不起头。
他想逃离却无处可去,整天躲在家里。
面对家人的目光,他心里特别难受。
要说这一家子也真奇怪,明明做了不少坏事,却又让人觉得他们也有好的一面。
就像秦淮茹,虽然处处算计何雨柱,但对三个孩子却是真心实意的好。
邻居们有事相求,她总是爽快答应,在大院里人缘相当不错。
棒梗这小子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
可说来也怪,自打记事起,但凡有点好吃的、好玩的,他总是先紧着两个妹妹。
小小年纪,日子过得那么苦,却能忍住馋劲儿,事事都让着妹妹们。
这样的孩子,如今可不多见了。
这人呐,有时候真叫人捉摸不透。
有位智者说过,要是你能经历恶人的一生,就能明白他为何作恶。
这话说得在理。
棒梗在家猫了好几天,终究还是憋不住出了门。
刚踏出院门,就被许大茂逮个正着。
许大茂四下张望,见没人注意,一把拽住棒梗往后院拖。
棒梗打心眼里瞧不上许大茂。
在他眼里,许大茂比起傻叔可差远了——俩人斗了这么多年,许大茂就没赢过。
有阵子棒梗简直把傻叔当亲爹崇拜,后来傻叔突然疏远他们家,这事儿棒梗到现在也没想明白。
棒梗,不是我说你。
男子汉大丈夫,哪儿跌倒哪儿爬起来。
你这就要认怂了?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你跟傻柱斗了半辈子,我可没见你赢过一回!
许大茂被噎得直瞪眼,不过他到底是 ** 湖,脸皮早就练出来了。”
我承认输过,可总比你强吧?我是越挫越勇,从没服过软。
就算傻柱现在风光,我照样跟他死磕。
可你呢?连门都不敢出,太窝囊了!
你有种先去跟傻柱过两招啊!
行啊,等傻柱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非让他管我叫爷爷不可!
论耍嘴皮子,棒梗还真不是许大茂对手。
关键是许大茂脸皮够厚,棒梗虽然也没啥底线,可毕竟年轻,有些事还看不开。
见棒梗不吭声,许大茂知道说中他心事了。”
要我说,你就不该对一大爷和三大爷下手。
他们家穷得叮当响,少个钢镚都能发现。
就算偷我家的,拿个百八十块的,我压根不会察觉。
这点小钱算啥?
你想想,咱们院谁最有钱?
当然是傻柱家!
没错!我以前总说自己是院里首富,现在得承认,傻柱才是真阔气。
你可能不知道,鼓楼市场实际是他开的,新华宾馆也是他的产业,最近还跟人合伙搞了个新通股份公司。”
院里人只知道他有钱,可都小瞧他了。
实话告诉你,他身家起码这个数——许大茂伸出七个手指头。
七位数?棒梗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上百万!
棒梗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他在电影院卖票那会儿,见过最多的也就千把块钱。
百万?那得是多少钱啊!
你想想,这么有钱的主儿,家里少个一两百的,他能注意到?别说一两百,就是三五千的,人家眼皮都不带眨的。
所以说,你纯粹是找错目标了。”
别觉得偷东西不光彩。
我也觉得偷不好,可那也得看偷谁家的。
你偷一大爷、三大爷那种穷人家,当然...
“别这么说,人家又没招惹你。
傻柱可不一样,要不是他,你们家前几年能过得那么惨吗?”
“要是他压根没帮过你们也就算了,帮到一半突然撒手不管,这算怎么回事!”
“棒梗儿,放心大胆地干,我挺你!往后咱俩联手,还怕治不了傻柱?”
“走,抬头挺胸,我请你吃饭!”
棒梗儿被说得晕头转向,迷迷糊糊跟着许大茂往前院走去。
前院那边,阎解成刚把何雨柱的行李送回去,冉秋叶和何曦听说何雨柱回来了,连忙赶过去。
三大爷他们听见动静,也纷纷出来看热闹。
眼前的场景让邻居们看得直皱眉——何雨柱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喝着茶,阎解成的媳妇于莉像个丫鬟似的,正卖力地给他捏肩捶背。
这演的是哪一出?
于莉本来想着把何雨柱伺候舒服了,说不定能帮他们夫妻一把,没想到院里的人来得这么快。
别人她倒不在意,可一看到冉秋叶,立马老实停下了手。
“爸爸!”
小何曦好久没见爸爸,一看到何雨柱就奶声奶气地喊着跑过去。
何雨柱一听闺女的声音,顿时收起懒散样,赶紧起身弯腰张开手臂,一把将小何曦抱进怀里。
他抱着闺女转了好几圈,逗得小何曦咯咯直笑。
“爸爸,小曦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哭了好多次呢!”
“谁说的?爸爸怎么会不要小曦?”
何雨柱心疼地搂紧闺女。
“没人说……就是小曦看不见爸爸就会害怕。”
“都怪爸爸,以后出差尽量短点儿。”
“耶!”
小何曦回头冲冉秋叶比了个胜利手势,“妈妈,成功啦!”
大伙儿一听,齐刷刷看向冉秋叶,她的脸瞬间红了。
原来这是母女俩商量好的。
被看穿心思的冉秋叶有些害羞,何雨柱也觉得好笑——结婚这么多年,她还是这么可爱。
不过心里却暖融融的。
这世上有人时刻惦记着自己,走到哪儿都被牵挂,感觉确实不错。
毕竟他是穿越来的,归属感不如本地人强。
从前有何雨水,现在又有冉秋叶和小何曦。
“柱哥,上次帮忙还没谢你呢!”
阎解成瞅准时机凑上来。
众人默默看着——夫妻俩一个跑腿搬行李,一个捏肩捶背,连“柱哥”
都喊上了,明显有所求。
院里年轻一辈中,何雨柱和许大茂年纪最大(算上女的则秦淮茹最长)。
何雨柱虽然本事大,但从小嘴欠容易得罪人,没啥威信,除了亲妹妹何雨水,没人管他叫“哥”
。
现在阎解成这声“哥”
一喊,谁都看出他另有所图。
“要谢就来呗,我可不跟你客气。”
何雨柱慢悠悠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