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来救他,只有小恶魔像是看到有趣的事一样,笑得狡黠,眼睛成狐眼,细长灵光。
安王被看的背后一凉,正准备跑,小恶魔的声音如梁绕耳:“安王伯伯。”
“哈~”笑的要多苦有多苦,“满宝~”
“安王伯伯一个人呢。”
砰!直击心灵。
“是啊。”
“安王伯伯是喜欢一个人吗?还是……没有人陪?”
恶魔,这就是个小恶魔。
安王看笑得天真的小恶魔,脸上的笑逐渐扭曲。
“安王伯伯喜欢一个人,满宝现在还小不懂,一个人才舒服。”
“是吗,我本来还想和你说……”
安王手快的捂住她即将出口的名字。
“祖宗,饶了我吧,我求你了。”
习锦满眨眨眼,又摇摇头,表示着急不会说,安看周围有人看过来还有那护犊子的小侄子正不善的盯他,这次啊小心的放开捂着她的手。
“别说啊。”
“嗯嗯……”
习锦满只是吓唬吓唬他,她知道这个时代对女性的苛刻,吴秀颖和离没有回娘家独自生活已经够惹人闲话的了,安王追求她都不敢让人知道,每次找她都避着人就是怕邻里邻说她闲话,她自然不会那么大咧咧说出她的名字,只是做做样子吓吓安王罢了。
周围还有若有若无的目光,安王故意大道:“瞧你这小肚子鼓的,伯伯带你消消食去。”
他刚说前半句习锦满就抬手要捂他的嘴,被他偏头躲开。
“走走,别积食了。”看她被被气的脸红,安王爽了。
至于为什么是被气的,别问他,他就是知道,这小恶魔脑子里就没有害羞这个词。
习锦满被气到了,双手抱胸头一扭不看他,“哼!”
她越气安王脸上的越深。
笑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安王叔,你别逗满宝了,生气多来了以后会得疝气的。”
安王吹胡子瞪眼,“你怎么不怕你安王叔我得疝气!”
“安王叔已经老了。”
言外之意就是得了也没事。
安王被气得加大步子,薛承安要小跑才能跟上。
习锦满看他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不开心了,凑到安王耳边低声威胁:“你再快点我就让吴秀颖姨姨以后都不要理你了。”
虽然知道她现在和吴秀颖根本不熟,但是,安王可耻得被威胁到了。
小恶魔有那个人见人爱的本事,到时候她吹吹耳边风那他就不止是原地踏步了,很可能直接倒退百步。
习锦满满意的看着停下来的安王,“我要下来自己走。”
安王将人放下来,揉揉酸痛的手臂。
习锦满看到他的动作,怀疑的捏捏自己的肚子,正要去捏胳膊的时候被薛承安一把抱起,“安王叔该锻炼了,连满宝都抱不动。”
习锦满开心了,嫌弃的看向安王,“安王伯伯听到了吗?你太弱了~”
语气欠欠的,安王哼笑一声。
被气的。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走到无人的地方,安王把人放石凳上蹲下和人平视。
“满宝小乖乖,你教教安王伯伯着追到吴秀颖姨姨。”
“我还是个小孩子啊。”习锦满抱手扭头。
“求求你了满宝。”安王换个方向追着她脸。
习锦满虚荣心得到满足,嘴角勾起,“你过来,我说给你听。”
安王凑近,递上耳朵。
习锦满小手当挡着他耳朵,把说悄悄话的样式做的有模有样。
“…………”
安王听的连连点头,脸上表情变了又变
还能这样?懂了!军师啊!
薛承安在她拿手挡安王耳朵的时候,就很自觉走开了。
只见两人头凑到一起的嘀嘀咕咕的,看安王最后的表情看来是学会,已经大悟了。
就是不知道执行起来效果怎么样。
“安王叔,明白了就赶紧回去执行吧。”
小侄子开始赶人了,安王假装不懂。
“走,安王叔叔带你去街上玩。”
“我要看闹洞房。”
“闹洞房的时候送你回来。”
抱着人往外走,“承安跟上。”
街上熙熙攘攘,京城的长街不管什么时候都是热闹的,安王牵着薛承安,薛承安牵着习锦满,不是他不想牵满宝不让啊,抱也不让抱,还好薛承安看的紧他很放心。
“糖葫芦吃不。”
“吃。”
“……吃不吃”
“吃……”
“络酥糕吃不吃。”这回不用习锦满回答,安王象征性的问了直接掏钱买。
现在薛承安一手牵着习锦满一手拎着买的吃食,习锦满手上拿着小老虎形状的糖人。
手上再也拎不下后安王才带着两人回去,时间刚好正好赶上闹洞房,安王放他们到门口就走了,他一个哥哥不适合这个场合。
前面都些小打小闹,热闹气氛的,一个身穿绫罗,头戴黄金冠,用红带束发的少年走出来。
“我来我来。”笑嘻嘻推开挡着他的人,挤到人前,手上一转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根脆棒。
“吃这个。”这个吃自然不会是简单的吃。
是让两人分食一根脆棒。
薛耀和乐安县主一人一边用嘴叼着,慢慢的,小口小口的,一点一点靠近。
就在脆棒只剩最后一点,眼看两人就要亲上的时候薛承安抬手遮住习锦满眼睛,自己眼睛睁得大大的。
奇怪的知识增加了。
习锦满挣扎和要看眼睛上手的怎么也拿不开。捂得严严实实的,她只能听见一欢呼声,接着就是薛耀赶人的声音。
“去去去,赶紧吃饭走人。”
“噢~~”又是一阵起哄。“着急了着急了,新郎官着急了~”
“走走走,我们赶紧吃圆满饭去,赶紧吃赶紧走人。”
闹洞房后的饭被叫做圆满饭,一寓意就很好。
这时不知道谁喊了声:“哎~这怎么有两个孩子。”
全程被捂着眼睛的习锦满不挣扎了,薛承安小脸面无表情,好像被抓包的不是他。
这个场合不适合安王自然也不适合他们这些小孩子,一般会参与闹洞房的都是新郎新娘的朋友。
着这人一说,在场的人都朝他们两个看过来。
薛承安还是面无表情,只是红透的耳朵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