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高水寒,洗漱完毕,开车,去自己的私人农场,上班。这是他的另一份产业,他以前是派出所刑警队的队长,结婚后,妻子总担心他的安全,加上自己的肝功能越来越差,所以就提前办理病退。他从小就有一个开农庄的梦想,机缘凑巧,和人一起合开了这座卡皮巴拉农场。
看门的保安大爷,见是老板的车来了,老远就开了门禁,还不忘给高水寒敬礼。高水寒,摇下车窗,“老周,没必要这样,咱都是熟人。下次不要这样了啊。”高水寒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高总早,那个啥,刚刚派出所的张警官,到我们会客厅了,说有事找您聊聊。”老周说道。
“张队,怎么今天有空到我这田里来啊?”高水寒,推门进入会客厅。张警官已经坐在沙发里,看着农场里那本《母猪产后护理》的书。“高队,哦不对,现在该叫您高总了,好久不见,刚好今天有点事过来请教您一下。”张警官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伸出右手,想和高水寒握手。高水寒避开他的手,走到茶桌前,“先把茶壶的热水烧上,上了年纪了,也开始和养生茶了,张队你还是这么精力旺盛,还是这么谦虚,我就一种地的,有什么好请教的,怕是有别的什么事吧。”高水寒一边摆弄着茶杯一边说道。
“什么事,都瞒不过高队您,那我就坦白说吧。昨天晚上您的车在许墨云他们的楼下,停了很久,又和一辆五菱宏光的车追尾了-----”张队说道。
不等张队说完,高水寒,便打断了张队的话,“张队,我可是好人啊,墨墨和阿文是我们的员工,他们没有跟我们提起港城的杀人案,可是我知道了,自然是要尽我所能保护他们的周全。反而是你们警队,有失职的嫌疑,那辆五菱的车什么来头?”
“嗯,我们也不算失职,我们的同志一直都在旁边守着,车是一辆套牌,套牌的车主是韦二猛,广西人,人家昨天还在广西,没在我们这边。我们昨晚查了几个小时的监控,找到了车子,可是已经被烧得仅剩车架,发动机编码都被高温设备给烧融化了,至于昨天车内的男子,暂时没有信息。”张队解释道。
“小张啊,当年我们带队可不是这么办案的啊,你以为有了监控就不要人了吗?你们这还不叫失职?请回吧。我也该上班了。”高水寒做出送客的手势。
“高总,您最好和我回去做个笔录---”张队迟疑的说道。
我和你去做笔录,张福堂,你脑子瓦塔了。你不想被人知道你失职的黑料就赶紧走,墨墨和阿文少了一根头发,我就去告发你们派出所的失职。高水寒说完这句话后。张福堂便说了句“谢谢高队,有事我们常联系。”
“这个张福堂,还是这么不懂变通。”高水寒自言自语道。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许晓云的电话,“喂您好,是墨墨的弟弟晓云吧。我是你高叔叔。下午有空吗?到我的卡皮巴拉农场来喝喝茶?”
“那好啊,高叔叔,上次去港城,能认识您真是太好了,我和秘书交代一下工作,十二点,我准时到。”许晓云说道。
卡皮巴拉农场的大草坪上,一家公司正在团建,此起彼伏的呐喊声,不绝于耳。“哇哦,布加迪,好酷的车啊,主要是车上的司机也太帅了吧。”一名女员工说道。
没错,来人正是A市张扬但又低调的许晓云。把车停好后,他在农场会客厅里,见到了他口中的高叔叔。两人都猜到了此次要聊的事情。
“高叔叔,是我姐吧。说吧,有什么需要我们家帮忙的吗?”许晓云说道。
“目前来看,你姐和阿文他们相对比较安全,警方也在暗中保护,只是事情越来越复杂,盯着你姐的人,非常神秘,仿佛不想让我们知道他们是谁,具体想做什么也无从知晓。你姐和阿文也没有复杂的社会关系。我就想跟你说,你看看用你的关系能不能去打听一下此前那个叫和若云的小姑娘,我在想问题是不是出在她那里?”高水寒,端着茶杯,抿了口茶说道。
“也有可能,我们家这边目前和人结怨的概率比较小,我再去查查看。”许晓云说道。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天,许晓云小时候也很少到农田里玩。他在农场的菜地里转了半天,运动鞋上全是泥。“完了,高叔叔,我得回去了,晚上回去我妈看我鞋子这样,铁定又要骂我了。”他从田里上来后,就一直沿着水泥路走,生怕弄脏了鞋子衣服。“你和你姐真不像,她来我这就跟个疯丫头似的。”高水寒说道。
“那当然,我姐从小就和我不一样,不然在外面潇洒的为啥是她不是我。”许晓云说道。
许晓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双肩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包,递给高水寒,然后说道:“高叔叔,你把这个给我姐,她看到了就懂的,你告诉她我可是真的最近才认识你,我不是来监视她的,让她别总以为她弟弟是个叛徒。”高水寒笑而不语。
分别前,草坪上几名女生故意靠在许晓云的车前,想加个微信。“不好意思,美女,我只是司机,不信你问问农场的老板。”许晓云说道。待几名女生迟疑时他的车已经开出了农场的大门。
晚上,下班前,高水寒到店里,把包递给了许墨云。墨云没打开,就喜笑颜开。“姐夫,您去把我们后厨的砧板拿一块过来,挂在前面的墙上,今天我让你们看看本姑娘的绝活。”许墨云说道。
不一会儿,砧板挂好,“墨墨哟,你这是要弄哪出,玩砧板?”阿文话未说完,就听到嗖嗖两声,接着是砰砰两声,两根钢钉已经扎在了砧板上。
“墨墨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一手?女侠,好身手,好身手。”阿文恭维道。
高水寒花了好几分钟,向墨云解释,自己是前几天刚认识他弟,今天就是给他跑个腿。
“姐夫,您不用解释,不管怎么样,我谢谢你,好多年没摸这家伙了,也该练练了,谢谢姐夫。你和姐也早点回去。我们也回家了”许墨云说完,便和阿文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