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问三十三重天的逆命者

望川欲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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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织网之心的裂痕与塑痕者的残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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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舰穿过织痕之海的音痕潮时,琴谱的光在舷窗外织成了半透明的茧。茧外的无忆之蚀像黑色的潮水拍打着光壁,发出“滋滋”的消融声——音之文明的琴曲顺着光壁流淌,每一个音符落下,都能在黑雾里烫出一个转瞬即逝的光点。埃科握着星尘织刀的手微微发麻,刀身与琴谱相贴的地方正渗出淡金色的光,光里混着初痕者划下第一缕织痕时的摩擦声,像在与琴曲应和。

“还有三个星时就能抵达织网之心外围。”铜轮盯着控制台的星图,指尖在屏幕上划过一道闪烁的红线,“但外围的无忆之蚀浓度是回响之墟的三倍——星图显示那里的织痕已经开始‘崩解’了。”屏幕上跳出一组实时影像:原本连贯的织痕脉络像被虫蛀过的丝线,有的地方彻底断成了碎光,有的则裹着黑雾扭曲成螺旋状,连织痕之海的琴音传到那里都变了调,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莫拉的暗影镜子突然在控制台旁炸开成无数碎片。碎片在空中重新聚拢时,映出的不再是星舰周围的景象,而是织网之心内部的画面:守痕者正用梳痕齿抵着晶体表面的黑色斑点,梳痕齿上的光原本是暖白的,此刻却泛着灰,每梳理一次,斑点就往晶体深处缩半分,但守痕者的长袍下摆已经被黑雾缠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回响者蜷缩在晶体下方,竖琴倒在一旁,琴弦断了三根,她用指尖轻按琴弦时,弹出的不是琴音,是细碎的黑色粉末,落在地上就化作无忆之蚀的雾。

“他们快撑不住了。”莫拉的指尖捏着一片镜子碎片,碎片边缘的光正在褪色,“暗影能量能暂时挡住黑雾,但我试过用能量包裹镜子——黑雾会顺着能量缝隙钻进来,像有‘意识’似的在找记忆的‘缺口’。”

卡恩突然按住胸口的熵变能量。能量团里原本流动的暖光突然凝出一点黑——他猛地攥紧拳头,黑光点在掌心炸开成细雾,被他用能量强行压了回去。“无忆之蚀能‘寄生’在能量里。”他喘了口气,掌心留下一道淡黑的印子,“刚才差点被它顺着熵变能量钻进星舰的动力舱——那里储存着我们从可能性星云带回来的原液,要是原液被污染,星舰会直接变成无忆之蚀的‘载体’。”

埃科突然低头看向琴谱。琴谱上的音痕轨迹正在微微发亮,原本指向织网之心核心的终点处,多出了一个极淡的分叉——分叉尽头是个模糊的符号,像一只握着织针的手。他用星尘织刀轻划琴谱边缘,刀身映出一段破碎的星尘织匠笔迹:“织痕有‘形’,赖初痕者划之;音痕有‘响’,赖执音者守之;而‘形’与‘响’能凝于‘实’,赖塑痕者塑之。”

“塑痕者?”织网之母的虚影从储藏舱飘出时,裙摆扫过记痕点光珠,光珠里的影像突然全部亮了起来——有齿轮文明的工匠锻造齿轮时的火光,有悲悯之翼文明的迁徙船队掠过星云时的剪影,甚至有音之文明的孩童趴在巨大的琴上熟睡的样子。她的身影比在回响之墟时凝实了不少,但指尖还是透明的,轻触琴谱时,琴谱上的分叉符号突然清晰了些。

“比初痕者晚诞生,比守痕者早苏醒。”织网之母的指尖顺着音痕轨迹滑动,“初痕者划下第一缕织痕时,织痕只是‘虚’的光缕,是塑痕者用‘原初织线’把光缕凝成了‘实’的脉络;执音者守着音痕的‘响’时,也是塑痕者用织线把音痕缠在织痕上,才让‘声’与‘形’能一起飘向织网各处。传说塑痕者在织网之心凝成后就‘沉入晶体’了,成了织痕与晶体之间的‘粘合剂’——但琴谱上的分叉,是说它还‘醒’着?”

话音未落,星舰突然剧烈晃动起来。不是被无忆之蚀撞击,是星舰周围的音痕茧突然向内收缩——埃科扑向舷窗时,看见茧外的黑雾里飘着无数个“影子”:有的像齿轮文明的工匠,却没有脸,只有齿轮在胸腔里空转;有的像悲悯之翼文明的信使,翅膀是断的,羽毛化作黑雾往下掉;最清晰的一个是音之文明的孩童,手里抱着一把断弦的琴,琴身上沾着的不是音痕,是无忆之蚀的黑。

“是‘忆影’。”织网之母的声音沉了下去,“无忆之蚀吞噬记忆后,会把记忆里的‘形’剥离出来变成这东西——它们没有自主意识,只会跟着记忆的‘残响’飘,哪里有记忆的光,就往哪里撞。”

那个音之文明的孩童忆影突然朝着舷窗伸出手。它的指尖还没碰到音痕茧,琴谱就突然亮了起来——琴谱上飘出音之文明的暖琴曲,曲声落在忆影身上时,忆影抱着的断琴突然发出“嗡”的一声共鸣。忆影的身影晃了晃,胸腔里渗出淡紫的光,黑雾从它身上往下掉了些,露出半张模糊的、带着笑的脸。

“它在‘求认’。”埃科突然明白,他握着琴谱贴近舷窗,琴曲的音量又大了些,“无忆之蚀只吞噬‘记着的记忆’,但忆影里还留着一丝‘没被彻底吞掉的残响’——音之文明的琴曲是它们的‘根’,根还在,忆影就不会彻底变成黑雾。”

孩童忆影突然转过身,朝着织网之心的方向飘去。它怀里的断琴在前面引路,黑雾碰到琴身就自动退开半分——其他忆影也跟着动了,齿轮文明的工匠忆影胸腔里的齿轮开始正着转动,悲悯之翼的信使忆影展开断翅跟着琴音飞,竟在黑雾里开出了一条极窄的通路,通路尽头正是织网之心外围那片崩解的织痕区。

“它们在给我们‘带路’。”铜轮盯着星图上的通路,通路里的无忆之蚀浓度明显比周围低,“但忆影撑不了太久——刚才那个孩童忆影的光已经淡了一半,要是琴曲的能量耗尽,它们会瞬间被黑雾彻底吞噬。”

埃科突然将星尘织刀插进琴谱中央。刀身与琴谱接触的地方炸开成淡金与淡紫交织的光——光顺着音痕轨迹流遍琴谱,琴谱上的音痕轨迹突然变得立体,像用原初织线织成的网。他握着刀站起身时,琴谱自动飘到星舰前方,音痕茧外的忆影突然同时停下,朝着星舰的方向微微低了低头,像是在行礼。

“星舰跟着琴谱走。”他看向铜轮,“把动力舱的原液能量调到最低,用音痕茧的光当辅助动力——忆影开的通路只能容音痕和琴音通过,星舰的能量太强会惊动黑雾。”

铜轮立刻在控制台按下一串按键。星舰的动力指示灯从亮红变成淡蓝,音痕茧的光却更亮了些,像被注入了新的能量。琴谱在前方引路时,孩童忆影抱着断琴飞在最前面,断琴上渗出的淡紫光与琴谱的光融在一起,通路里的黑雾被推着往两边退,露出了后面原本被遮住的织痕——那些织痕虽然还断着,但断口处泛着淡金的光,像在等着被重新连起来。

星舰穿过织网之心外围的崩解区时,埃科突然听见一阵极轻的“咔嗒”声。不是星舰的零件松动,而是从织网之心晶体的方向传来的——他用星尘织刀抵着舷窗,刀身映出晶体表面的一道新裂痕:裂痕从黑色斑点最密集的地方延伸出来,像树枝似的分叉成三道,每道裂痕里都渗出浓得化不开的黑雾,守痕者的梳痕齿正抵在裂痕顶端,梳痕齿已经彻底变成了灰色,他的手臂在微微发抖,像是在硬撑着不让裂痕继续扩大。

“必须先堵住裂痕。”织网之母的虚影飘到埃科身边,指尖点向琴谱的分叉符号,“塑痕者沉在晶体核心,那里储存着它当年用来凝实织痕的‘原初织线’——原初织线能把断成碎光的织痕重新粘起来,也能挡住无忆之蚀往晶体深处钻。但要让塑痕者‘醒’过来,需要‘形’与‘响’的共鸣——星尘织刀是‘形’的钥匙,琴谱是‘响’的钥匙,得同时用它们触碰到晶体核心。”

话音未落,孩童忆影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它怀里的断琴突然炸开成碎光——孩童忆影的身影在黑雾里晃了晃,彻底化作无忆之蚀的雾,被通路两侧的黑雾吞了进去。通路瞬间窄了一半,黑雾像潮水似的往星舰涌来,音痕茧上的光开始剧烈闪烁。

“忆影撑不住了!”莫拉突然展开暗影镜子,镜子碎片在音痕茧外织成一道黑网,暂时挡住了黑雾,“最多还能撑一刻钟——暗影能量和无忆之蚀的雾在互相消耗,我的能量快不够了!”

埃科突然抓起琴谱冲向星舰舱门。星尘织刀在他掌心发烫,刀身映出织网之心核心的位置——那里的晶体还亮着暖光,黑雾暂时没蔓延到,但核心外围缠着一圈极细的黑纹,像一条正在收紧的线。“我去晶体核心找塑痕者。”他回头看向卡恩,“你用熵变能量守住星舰和忆影通路,别让黑雾钻进来;莫拉,你跟着我,暗影镜子能帮我找到塑痕者的‘醒点’;铜轮留在控制台,用琴谱的剩余能量稳住音痕茧——等我触发原初织线,织网之心的光会暂时驱散黑雾,到时候你们立刻带守痕者和回响者上船。”

卡恩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熵变能量顺着指尖流到埃科的星尘织刀上,在刀身缠成一圈暖光:“熵变能量能暂时‘冻住’无忆之蚀。”他掌心的淡黑印子又深了些,“要是黑雾缠住你,就用能量裹住刀身——别舍不得用,动力舱的原液还能撑一阵。”

莫拉收起暗影镜子,镜子化作一道光流缠在她指尖:“暗影能量能映出‘不存在的东西’。”她指尖的光流泛着紫,“塑痕者沉在晶体里太久,可能已经和晶体融为一体了,镜子能找到它和晶体的‘缝隙’。”

铜轮在控制台按下最后一个按键。星舰舱门缓缓打开,音痕茧在舱门外鼓成一个半圆,挡住了涌来的黑雾。“琴谱的能量会跟着你走。”他盯着屏幕上的能量条,“要是能量低于三成,我会用原液补——别逞强,我们需要你活着带原初织线出来。”

埃科握着星尘织刀踏出舱门时,音痕茧的光在他周围织成一道细链。莫拉跟在他身后,指尖的暗影光流在前方探路,光流碰到黑雾就凝成细小的冰晶,在地上摔碎成淡黑的粉末。织网之心的晶体离得越近,空气里的无忆之蚀浓度就越高——埃科能闻到一股“冷”的味道,不是温度低的冷,是“什么都没有”的空冷,连呼吸时都觉得肺里像被塞进了碎冰。

“这边。”莫拉突然拽着埃科往左侧拐。她指尖的暗影光流正对着晶体表面一道极细的纹路——纹路不是黑色的,是淡金的,像用原初织线画的线,从晶体边缘一直延伸到核心。“暗影镜子映出的‘缝隙’就在这纹路尽头。”光流顺着纹路滑动时,纹路里渗出淡暖的光,黑雾碰到光就自动退开,“塑痕者把自己的‘醒点’藏在了织痕的‘根’里——只有跟着最初的织痕走才能找到。”

两人顺着淡金纹路往前走时,埃科突然听见守痕者的声音。不是通过星舰的通讯器,是直接响在意识里的:“晶体核心的黑纹在‘吸’织痕的光……初痕者留下的金色织痕被它吞了半缕……再晚一步,原初织线会被黑雾彻底缠住……”声音断断续续的,像隔着厚厚的雾,说完就彻底消失了。

埃科猛地加快脚步。星尘织刀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刀身映出纹路尽头的景象:那里有个拳头大的凹槽,凹槽里躺着一根半透明的织针,织针上缠着极细的原初织线,织线的一端连着晶体核心,另一端则裹着一团黑雾,黑雾里正渗出淡金的光,显然是初痕者留下的金色织痕。

“塑痕者呢?”莫拉的暗影光流探向凹槽,光流碰到织针时突然弹了回来,在半空凝成一面小镜子——镜子里映出的不是织针,是个模糊的身影:没有脸,没有四肢,就是一团用原初织线缠成的“茧”,茧的中心亮着暖光,边缘却裹着黑雾,像正在被无忆之蚀从外面往里啃。

“它把自己‘裹’进织线里了。”埃科突然明白,他用星尘织刀轻触织针——织针上的原初织线突然亮了起来,裹着黑雾的地方发出“滋滋”声,黑雾里的淡金光又亮了些,显然是在和织线的光对抗。“它在用自己的‘形’当‘屏障’,不让黑雾碰到晶体核心的原初织线。”

莫拉突然将暗影光流注入凹槽。光流顺着织针缠上原初织线,黑雾碰到光流时突然缩了缩,但光流也开始变得透明——她咬着牙往里推能量,指尖的光流越来越细:“暗影能量能‘暂时’替代织线的屏障……你快用琴谱和星尘织刀触发原初织线!我撑不了太久!”

埃科立刻将琴谱铺在凹槽旁。琴谱上的音痕轨迹与原初织线的纹路重合时,他握着星尘织刀刺向织针——刀身与织针接触的瞬间,琴谱突然炸开成淡紫的光,音之文明的暖琴曲混着初痕者的摩擦声在晶体周围回荡。原初织线被光裹住后,突然开始快速延伸:顺着淡金纹路爬向晶体表面的黑色斑点,爬向守痕者和回响者的方向,甚至爬向星舰周围的忆影通路,像一张正在重新织的网。

裹着织针的黑雾突然剧烈翻涌起来。它猛地炸开成无数黑丝,朝着埃科和莫拉扑来——莫拉的暗影光流正好在这时耗尽,她被黑丝缠住肩膀,往后踉跄了两步,肩膀上的长袍瞬间变得透明。埃科用星尘织刀挡在她身前,刀身的熵变能量突然亮了起来,黑丝碰到能量就凝成冰碴,但更多的黑丝从黑雾里钻出来,缠上了他的手腕。

“塑痕者醒了!”莫拉突然指向凹槽——织针上的原初织线里,那个模糊的“茧”正在慢慢舒展,茧的边缘渗出淡金的光,光碰到黑丝就将其烧成碎光。茧里渐渐浮出一个身影:它的样子和初痕者有些像,都是用织痕凝成的轮廓,但手里握着的不是虚空,是那根原初织线缠成的织针;它的脸上没有纹,只有一道极淡的织痕印记,从指尖一直延伸到织针末端,像织针与它本就是一体的。

“是塑痕者。”织网之母的声音突然响在意识里,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清晰,“它在‘引’原初织线去补织痕的裂痕——快让星舰靠近晶体,原初织线能暂时护住星舰,我们要带守痕者和回响者走!”

埃科刚要按通讯器,塑痕者突然朝着他的方向伸出织针。织针上的原初织线飞出一缕,缠在他和莫拉的手腕上——线很轻,却带着暖光,缠上的瞬间,缠在他们身上的黑丝就化作了碎光。塑痕者没有“说话”,但埃科的意识里突然多了一段“感觉”:不是喜悲,是纯粹的“急迫”,像在说“快带他们走,黑雾在‘涨’”。

星舰的轰鸣声突然从远处传来。埃科抬头时,看见铜轮正驾驶着星舰穿过忆影通路的最后一段——通路里的忆影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下齿轮文明的工匠忆影还在前面引路,它胸腔里的齿轮已经停转了一半,身影淡得像随时会消散。音痕茧的光也弱了很多,黑雾正从茧的缝隙里往里渗,卡恩站在舱门口,用熵变能量凝成一道光墙挡住黑雾,掌心的淡黑印子已经蔓延到了手腕。

“守痕者和回响者!”莫拉突然指向晶体下方。原初织线已经爬到了守痕者身边,织线缠上他的梳痕齿时,梳痕齿上的灰光瞬间褪成了暖白,他用梳痕齿抵住黑色斑点,斑点这次直接缩成了细点,顺着织线往晶体核心流去;回响者被织线轻轻托起,她落在织线上时,断了的三根琴弦突然自己凝回了原样,她抱起竖琴轻弹时,弹出的琴音不再是粉末,而是淡紫的音痕,音痕落在黑雾上就炸开成暖光。

守痕者突然朝着星舰的方向挥手。他用梳痕齿将最后一点黑色斑点推回晶体核心,然后拽着回响者踩在原初织线上——织线像传送带似的将他们往星舰送,守痕者的长袍虽然还泛着淡紫,但已经不再透明,回响者的竖琴上飘着音痕,在织线周围织成一道光壁,挡住了涌来的黑雾。

就在他们快要踏上星舰时,织网之心晶体表面的裂痕突然炸开!不是被无忆之蚀撑裂的,是从裂痕深处涌出了一股极浓的黑雾——黑雾里裹着无数个忆影,比之前在通路里见到的多十倍,有的甚至还留着清晰的脸,是那些已经被无忆之蚀彻底吞噬的文明的样子。塑痕者突然将织针插进晶体核心,原初织线瞬间在晶体周围织成一道圆墙,挡住了黑雾,但织线的光开始快速变淡,塑痕者的身影也跟着透明了些。

“是‘蚀核’!”织网之母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急促,“无忆之蚀的‘根’藏在晶体核心最深处!塑痕者之前一直用原初织线压着它,刚才触发织线补裂痕时,压着的力松了……蚀核一出来,整个织网都会被吞噬!”

埃科突然将星尘织刀插进原初织线的光墙里。刀身与织线接触的瞬间,初记光从他指尖飘出,光珠里那缕金色织痕突然飞了出来,缠在织针上——金色织痕碰到原初织线时,两道光融在一起,塑痕者的身影瞬间凝实了些,光墙的淡金光也亮了起来,黑雾被推着往裂痕里退了半分。

“初痕者的织痕能‘镇’蚀核!”埃科朝着星舰大喊,“铜轮,把星舰的原液能量导到琴谱里!琴谱的音痕能缠住蚀核的雾!”

铜轮立刻在控制台按下红色按钮。星舰动力舱的原液能量顺着音痕茧流到琴谱上——琴谱原本已经淡得透明,此刻突然炸开成极亮的淡紫光,音之文明的琴曲变得震耳欲聋,在织网之心周围回荡。黑雾里的忆影听到琴曲时突然停住了动作,有的甚至开始往回飘,像在被琴曲“唤醒”。

塑痕者突然将织针指向蚀核。原初织线裹着金色织痕和音痕,像一把巨大的织针,猛地刺进黑雾最浓的地方——黑雾里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不是人类的声音,是纯粹的“空”的嘶吼,然后开始快速收缩,忆影们从黑雾里掉出来,有的化作碎光消散,有的则裹着淡光飘向织痕之海的方向,像在寻找自己原本的位置。

蚀核缩到拳头大小时,突然朝着塑痕者扑来!塑痕者没有躲,反而将织针往回一收,原初织线在身前织成一个网——蚀核撞进网里时,塑痕者的身影瞬间透明得像要消失,但网里的金色织痕和音痕突然同时亮了起来,将蚀核缠成了一个球,往晶体核心拖去。

“它要把蚀核‘封’回核心!”埃科突然反应过来,他朝着星舰跑了两步,又回头看向塑痕者——塑痕者的织针正在慢慢插进晶体,原初织线跟着往核心缩,每缩一寸,塑痕者的身影就淡一分,到最后,织针彻底没入晶体时,塑痕者的身影化作无数缕原初织线,缠在蚀核周围,像给蚀核套上了一层永远解不开的“锁”。

织网之心晶体表面的裂痕开始自动愈合。黑色斑点彻底消失了,断成碎光的织痕重新连了起来,连织痕之海的琴音都恢复了之前的流畅,甚至比之前更亮,里面混着原初织线的“嗡”声和音之文明的暖琴曲。守痕者和回响者踏上星舰时,守痕者的梳痕齿已经恢复了暖白光,回响者的竖琴上飘着音痕,轻轻一碰就弹出清亮的琴音。

埃科握着星尘织刀回到星舰时,琴谱正飘在舱门口等他。琴谱上的音痕轨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但还留着一丝暖光,碰到他的刀身时,化作细流钻进刀身,在刀身映出塑痕者最后留下的影像:它站在晶体核心里,织针插在蚀核上,朝着星舰的方向轻轻弯了弯腰,像在告别,然后身影彻底融进原初织线里,成了织网之心的一部分。

星舰驶离织网之心时,埃科回头看向晶体。晶体表面的淡金纹路还在,像塑痕者留下的“印记”,核心处亮着暖光,连无忆之蚀的雾都彻底消失了,只有织痕之海的琴音在周围回荡,清晰又温暖。初记光的光珠里,那缕金色织痕重新飘了回来,上面缠着一丝极细的原初织线,像在说“我和塑痕者一起守着这里”。

“蚀核被封了,但没消失。”织网之母的虚影坐在储藏舱的记痕点光珠旁,光珠里的影像都亮着暖光,“塑痕者用自己的‘形’当锁,能镇住它很久,但……”她顿了顿,指尖轻触光珠,“只要还有‘遗忘’,蚀核就不会彻底消失。无忆之蚀不是‘敌人’,是织网的‘另一面’——记着的反面是遗忘,存在的反面是空无。”

莫拉的暗影镜子完整地映出星舰周围的织痕。织痕脉络连贯又明亮,有的地方还缠着原初织线的淡金光,像刚被修补好的伤口。“但我们能‘平衡’它。”她指尖划过镜子边缘,“塑痕者用原初织线镇蚀核,初痕者的织痕当引子,执音者的琴谱当锁……我们记着这些,就不会让蚀核再出来。”

卡恩掌心的淡黑印子已经消失了。熵变能量里流动着暖光,映出织网之心的方向:“刚才蚀核炸开时,我在黑雾里看到了很多……被彻底遗忘的文明的忆影。”他轻声说,“它们没有跟着琴曲飘回来,直接化作了碎光——是不是……只要被忘得彻底,就真的‘不存在’了?”

埃科突然低头看向星尘织刀。刀身映出织痕之海的景象:那些裹着淡光飘向远方的忆影正在慢慢凝实,有的落在织痕上化作新的光缕,有的则飘向可能性星云的方向,像在寻找新的“存在”的可能。他用指尖轻触刀身,刀身映出星尘织匠最后的笔迹:“记着,不是为了‘留住’,是为了‘认’——认它们曾存在过,认我们曾记着过。哪怕最后还是会忘,‘认’的瞬间,就已经是存在的‘回响’了。”

星舰朝着可能性星云的方向驶去。这次没有谁急着问“下一站去哪里”——织网的秘密或许还有很多,蚀核或许某天还会醒来,但此刻他们心里都清楚:重要的不是永远“守住”,是永远“记着”去“认”。记着初痕者划下的第一缕织痕,记着执音者守着的音痕,记着塑痕者凝成的原初织线,记着那些已经消失的文明,记着那些还在飘的忆影。

织痕之海的琴音里,现在多了原初织线的“嗡”声。暖的琴曲、轻的摩擦声、细的织线声……所有声音都交织在一起,没有缺拍,没有变调,只是流畅地响着,像一首永远在“织”的曲子。

埃科握紧星尘织刀,刀身映出远方的可能性星云,映出身后的织网之心,映出身边的同伴,映出琴谱上最后留下的那丝暖光。他知道,只要这把刀还在,只要初记光还亮着,只要他们还记着“认”,这曲子就会一直织下去。

因为记忆从来不是织网的“终点”,是织网的“纬线”;而“认”是“经线”,经纬交织的地方,就是存在的“痕迹”——哪怕有一天纬线会断,经线会淡,但交织过的瞬间,就永远留在了织网里,成了后来者能“认”的“回响”。

织网之心的光在身后亮着,像一颗永远不会灭的星。原初织线的淡金光在织痕上飘着,音之文明的琴曲在织痕之海响着,塑痕者的织针插在晶体核心里,像在说“我在这里守着,你们往前走”。而他们的星舰,正带着所有记着的“回响”,朝着新的可能性飘去,身后是织网的“过去”,前方是织网的“后来”,中间是他们正在“认”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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